日期: 2020-06-25 11:07:39 来源: 曲耀文化传媒 浏览次数:0

吉利(Gigli)出生于马尔卡(Marche)的雷卡纳蒂(Recanati),他是一个喜欢歌剧的制鞋商的儿子。但是,他的父母并不认为音乐是可靠的,他的的兄弟洛伦佐(Lorenzo)成为了著名的画家。1914年,他在帕尔马举行的国际歌唱比赛中获得一等奖。他的歌剧首次亮相于1914年10月15日,当时他在蓬基耶利的歌剧《歌女桥康达》La Gioconda中饰演男主角Enzo ,此后他声名大噪。吉利是继卡鲁索逝世后歌剧史上最红的男高音大师,甚至有的人说他比卡鲁索还要厉害,其实这种比较是错误的,两人都不是一种声音类型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Luigi Vincenzoni(L)是吉利的兄弟的儿子,也就是他的亲侄子,是常年跟随在吉利身边的人,对吉利的一切了如指掌。里面的主持人是女高音Astrea Amaduzzi(A),图是伍伯就与吉利。

 

听译内容如下:

 

 L:首先肯定是要来叮嘱一下关于横膈膜的,有气息的输送 才产生了横隔膜的力量,如果不是这样就会破坏声音,唱在气流上,横膈膜支撑住,寻找横膈膜等等,好,我们说了横膈膜,然后有这些人唱高音的时候,会有些撕裂(的声音),我们说的是60年前,不是昨晚。如果嘴张太大了,(示范)不,要圆起来,圆起来!你做得像石膏一样。综上所述,元音要打开保持住,比如 “Aaaaamor ti .”在“A”上

 

A:但是这个不是高音,是中声区,他曾非常肯定的说,不要在中声区张开太多,高音的时候可以(L:是,对,现在我们来说说技术)“Amor ti vieta”


L:不喜欢,不是很好,这么说吧,词唱得大概有点儿卡塔尼亚口音,唱得有点儿咧,唱太开了,(A:是,是,所以要再连接一些),再连接一些。你知道吗,用吉利的方法上一堂美妙的课,我也必须去找FabioArmiliato(同名同姓?),他会说,“听听看,吉利也还在学习!(A:嗯,是的)他并没有倦怠,唱得恰当,有一次在德国这么唱blablabla...,嗯,这么说吧,他的声音不仅在演唱的时候放置得很好,就连说话也是如此,连说话都是设定好的,哈哈。


A:是啊,有人曾说,唱就和说一样,L:是的,我有听说过,所以说话的时候也要准确无误。当我要给那些准备开始歌唱的年轻人上一堂美妙的课时,不会(让他们使用)某种方法唱坏,也不会不会时好时坏。(A:是的,对的)有一些男高音,他们觉得有另一种声音的可能性,比如Lauri volpi(A:嗯,另一种声音了)拥有一个强大的声音向外输送。


L:而我并不是这样,当我还在学校学习的时候,很认真负责,(这里一小句听不清楚)参加任何的合唱团等,在学校的学习不外乎那些。还有其他的老师,Mario del monaco的兄弟,他是一位教学总监但他也唱,他找来Mario,我们常常一起交谈聊天等等,没聊虚的,就比如我们之前说到Di Stefano一样。我说,大师,为何这样的声音不行,什么才是主要的?他说,你看打个比方,当火车要开了,把它变成男高音,给谁来做音质,谁来做垫(意思是支撑?),谁来做适度分配,谁来做乐句,谁来做观察(?)?天哪!他归纳了所有,(A:她道出了全部)对我来说,我的“合伙人”就是一把长号,Tosio的是斯特拉迪瓦里的小提琴。(A:对,他的声音是非凡的)。


A:我们现在回头来整理一下您说的摘要,您说过吉利在帮助那些年轻人,给他们上课时说,在中声区尽量打开嘴巴,形成像蛋一样的形状,包裹住声音.

 

L:我忘了哪次,没关系,总之有一次,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像孩子们在教堂唱,很多时候是喊不是唱,我烦恼,把声音唱在嘴里,他引导着(我)往主要的(方向)去,不要想太多不要唱在鼻子里,不要烦恼,我有很多歌词。小孩子总有很多词想用他们自己的声音唱,因此很有可能很吓人....


L:我这么说并不是要改变什么,而是不想别人说啊!他唱在嘴里。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交流,以及为什么这样做。


A:总的说来,有很多学习歌唱的年轻人们经常在中声区过度使用口腔,并且保持横向,拉宽的位置,这当然不利于歌唱。


L:然后,唱到最后陷入混乱


A:对,是的,的确。


L:很多次我听他这么说,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,不能这样单独看(口腔),因为声音是跟身体联系着的一部分,有着宝石般的构造,不要过度使用,不要过度使用。


A:因此,演唱在较细小而精巧的位置,会收集到更多更有效的声音,这很有意思。L:他并不为使用假声演唱而道歉,比如当他唱《采珠人》的时候,唱得像个女声,但是普罗迪说这个声音他非常喜欢,就像唱《柴堆上火焰熊熊一样》唱的那个高音“B”(降调?)(记者:不是吧,不是真的(针对所谓“女声”),吉利的音色是一种壮观的存在)


L:1953年一次在是“La martini & rossi”(意大利名酒)的音乐会,通过收音机播出,那时候还没有电视转播,是在都灵与Rosanna carteri。他改变了行程,并没有前往都灵,因为他对飞行已经有所厌倦了,不想再体会这种感受,害怕坠入地狱。他坐飞机去南非演出也是在他生涯的晚期。还有这次坐轮船从意大利去美国,也算是一种休息放松的方式,七天时间在船上,让声音休息一下。很多人喜欢坐飞机去,那就啥也别唱了(A:啊!!!,是的啊),坐这么长的时间,到时(唱)第二幕的时候都歇菜了,怎么唱诸如“Bimba dagli occhi pieni”,“Addio fiorito asil”?


L:总之我想叮嘱年轻歌手的是,不要过度打开,扩张或抑制声音(女高音:不要推得太多,施加过多的压力),我们再说一下关于假声的东西,假声顾名思义就是虚假的声音,我忘了是谁,好像是Pietro Ballo,他说他不明白这个要怎么做——吉利有这个能力发出这个所谓“半声(Mezza voce)”“如果是他自己来发,如果我按照吉利所做的那么去做,声音传到第二排就听不见了”。我想说他在何处去打开声音呢?他说他声音并不足够,不传,但是吉利的半声却可以传到最后一排。


A:假声是可以对每个男高音进行训练的,只是看他们自己的选择,如何去做,当下的歌者唱的总是很强很宽。


L:我之前说了那个“La martini e rossi”的音乐会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他已经63岁了,处于职业生涯的尾声了,最后要以今夜无人入睡来收尾,那是第一次演唱(这首曲子)。


A:普契尼本想让他来演唱吧,(吉利)他是普契尼的第一选择。


L:是的,普契尼发来了电报,在1921年的时候(刚开始创作《图兰朵》?)写到来,你是我卡拉夫的第一人选,我们会在米兰斯卡拉剧院唱,我们会定好了酒店和餐食blablabla,他(普契尼)对声音(的选择)很有目的性,当普契尼去世的时候这部作品还没有完成,他生病了,几年后当他(吉利)听了整部《图兰朵》后,总而言之,他庆幸自己没唱,要是唱了也不会唱好,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声音还没有准备好唱《图兰朵》,也就这唱了《今夜无人入睡》。


在罗马的一次演出中,在乐曲的尾声他的声音穿过交响乐队,他的声音极为纯净。是啊是啊,这《今夜无人睡》唱的很妙,同时在某些剧目中,需要演唱一些复杂的角色和片段,类似Elvino,Chenier等,他也可以调整自己的声音以适应这些(角色),比如把哭泣的声音唱在喉咙里,一位父亲要欺骗自己女儿的时候,那种哭泣的声音。唱《今夜无人睡》确实很难,要唱好“B”,高音要传出去。